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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壽宴之前,務必查清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女官行禮而去,章念桐仍緩步前行,走向海棠林中成堆的女眷。
……
魏鸞從蜀園回去後,頭件事便是洗手。
從前章念桐裝得滿口仁善,魏鸞哪怕記著前世的舊怨,仍能強裝無事地與她虛與委蛇。自打鏡臺寺和雲頂寺的事後,兩家仇恨深結,魏鸞原以為章念桐至少會如章皇后般,忍不住露出芥蒂,誰知做過那樣陰毒的事情,她仍能笑嘻嘻地握著手說親道熱。
所謂佛口蛇心,說的便是章念桐,明面上笑容和善,心裡卻嘶嘶地吐著信子。
實在叫人滿身惡寒。
魏鸞當時毫不掩飾地抽回手,待章念桐走遠,又拿錦帕擦手後丟棄。
回府後洗完手,仍覺得不舒服,索性命人備了桶溫熱的水,將今日的衣衫換下,鑽到了浴桶裡。既能洗去滿身黏膩的噁心感,亦可泡在溫熱的水裡閉目養神,琢磨下今日章念桐的行徑——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,那人忽然打探謹鳶的事,必是有所圖謀。
想捏住她處置謹鳶的證據,藉以生事?
未免小題大做。
魏鸞百思不得其解,嫌旁人在周遭影響思緒,索性命她們出去各司其職。
浴房裡,便只剩她閉目沉思。
北朱閣外,盛煜因整日悶坐無趣,且近來能下地走路,在魏鸞去赴蜀園之宴後,便抄了杆鐵槍當柺杖,到後園散步。暮春的天氣已然和暖,一圈逛下來,固然景緻不錯,也將他纏滿軟布的身上曬出了層細汗。
回到住處,見屋裡靜悄悄的,只當魏鸞還沒回來,便將鐵槍立在門旁,往浴房走。
——天氣漸漸燥熱,他想衝個涼涼的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