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一秒記住【閃文書庫】地址:www.shanwen.tw
講——你錢都收到了呵?”
我說:“收到了,謝謝、謝謝!”
“多出來的也收到了呵?”
我登時脊樑骨一麻、心一冷,支吾了兩聲,硬起頭皮,道:“收——啊也收、也收到了。”
“那好。”第五明微微笑了笑,道:“兩年之後,煩你轉交給一個同你說起‘杭城風雲’四字之人,我就先謝謝啦!”
“‘杭——城——風——雲’?”我一個字、一個字地重複了一遍。
“不錯。這錢,是那個人的一個朋友的,不多不少十三張。”第五明接著道,“你就跟那人說:叫他那朋友還是別打‘藏王’的主意了。”
“‘藏王’又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人嘛,你說算個什麼東西?呵呵呵!”第五明依舊齜著一嘴金牙說道。
“藏王”,勉強算是一個“職務”罷?我也只能這麼說。
坐在我眼前的第五明就是“藏王”。而那位我一直未曾謀面的蕭金山也是“藏王”,蕭金山是第五明的前任;你也可以這樣說:第五明是蕭金山的徒弟。不過,當時我並不明瞭。
我先前說過:那是一九九〇年。在那個年代,杭城四河,一條不剩,可“藏王”居然還在呢。
“藏王”是有來歷的。傳說杭城裡有河的時代就有這故事了。杭州耆宿都知道:“有河就有幫,有幫就有王。”意思就是說凡事要有“單一視窗”,絕不容令出多門。這裡所謂的“有幫就有王”,就是指“人間藏王”。
這是怎麼回事?就要往杭城四河說去——
杭城原有四條城河。自西而東,分別是浣紗河、施腰河、鹽橋河與菜市河。施腰河又名小河,在城區中間,東起鹽橋河新宮橋之北側,北至洗馬橋接浣紗河出武林門,全長十里,是杭州古河道。聽說這河道在抗戰期間就淤塞了,淤塞的原因是居民長年以來不斷傾倒糞便垃圾之故。民國三十五年索性修築成馬路,叫光復路,這路才修成就往下陷,所以當地人常拿“光復”“陷落”兩個詞開玩笑,大意不外:“怎麼才光復又陷落了?”一九四九年政權更迭,關於這條“糞底兒路”的流言俗諺,可謂一語成讖。
杭城市裡走船,例有專職船伕。四河船伕分兩幫,浣紗、施腰二河一幫,叫“清湖幫”,因為浣紗河舊時又名清湖河之故;鹽橋、菜市二河是另一幫,叫“運河幫”,因為菜市河舊時又名運河之故。這兩幫各有幫主,平時互不往來,只在一年三節以及祭河伯的日子,兩幫會合力主持典禮、迎賓酬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章繼續閱讀!若瀏覽器顯示沒有新章節了,請嘗試點選右上角↗️或右下角↘️的選單,退出閱讀模式即可,謝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