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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的保護我。”
寧馨難過得哽咽起來:“說去說來,你就是嫌棄我。”
姜嶼寒誠實道:“是啊。我想我確實是嫌棄你了。”
寧馨淚目:“我究竟哪裡做的不好?”
姜嶼寒冰著臉道:“你真想讓我說?”
寧馨猶豫了瞬。
姜嶼寒卻沒有給她機會,惜字如金的人就好像開啟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:“仔細想想,我該嫌棄你沒有絕美的容顏,卻有醜陋的內心;還是嫌棄你天生體弱多病寄生於人,卻揮霍無度虛榮自私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。”寧馨哭著打斷他的話,“竹瀝,你不愛我了。不是我有那麼多缺點,只是因為你不愛我了。所以你看我什麼都是缺點。”
姜嶼寒冷著臉道:“不是的,應該是我對你的愛消失了。我對你的濾鏡也就消失了。我才能看清楚你的真實的模樣。”
姜嶼寒將寧馨送到醫院骨科,沒有像以前一樣為她包辦一切,而是拿著手機坐在邊上玩耍,由著寧馨自己折騰著掛號看醫生拿藥。
寧馨一隻腿使不上勁,累得夠嗆。
待她看完醫生,回到姜嶼寒身邊,她的眼眶紅紅的。
姜嶼寒卻好似沒有看到般,道:“走吧。”
無處可去的寧馨,和姜嶼寒又回到姜家。
那天晚上,姜嶼寒將被子抱到客房:“今後我就睡哪兒了。”
寧馨的心涼透了,沒有挽留,只是眼淚不斷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