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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祖孫夜談
她這樣子,哪裡有半點被誣陷的悲憤和傷心?
陸徹眉宇間染上疑雲,“你很高興嗎?”
程妙儀一僵,“我沒有想到,長姐會做出這樣的事,她構陷我的身世,對她有何好處?”
陸徹冷哼,“想讓你被世人恥笑罷了。”
“何故恥笑?”程妙儀暗自咬牙,“倘若我是伯爵血脈,豈不比八品小吏的女兒好聽嗎?”
至少往後,她不用因為是繼室的“拖油瓶”而自卑。
這叫什麼構陷,對程洛寧一點好處都沒有……越想,她越覺得這是真的。
陸徹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“你這叫什麼話,奸生的難道光彩嗎?而婚生子女,即便官階再小,至少是清白人家。”
程妙儀緊抿柳眉,抒發己見,“二郎,你所謂的清白,比門第更重要嗎?說到底還是伯府門第太低,那倘若是國公府、王府有流落在外的子女呢?倘若是皇帝在外有私生子女呢?難道皇室也會被戳脊梁骨嗎?”
她什麼時候這麼能說會道了?
陸徹皺眉,“怎可跟皇室相提並論?”
世俗禮節再大,大不過皇權。
說難聽些,即便皇帝要娶庶母,御史大夫也攔不住,但哪個官員要娶庶母,那絕對是官當到頭了。
普通人家,乃至世家權貴,都是要體面的。
陸徹忽地話鋒一轉,“你很想做承安伯的親生女兒嗎?”
他聽出來了,她剛才流露出的欣喜,是真心的。
程妙儀神色閃躲,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最好沒有,我體諒你因出身而自慚,但不能苟同你的想法。”陸徹語調冰涼,再次強調——
“你長姐構陷於你,其心可誅!你切不可將計就計!”
程妙儀見他態度這般堅決,也不再執著說這事。
究竟是真是假,是喜是悲,回京城問問母親就知道了。
她心生期待,嘴角都壓不住,“二郎,我們什麼時候回京?”
陸徹早就歸心似箭了,“後日,和兄長一起回去。”
回京之前,程妙儀理應和陸徹住在一起的,她想著好幾日沒見陸徹,眼眸流轉,動作也大膽起來。
“二郎,你可有想我?”她嬌嬌出聲,伸手去撫摸陸徹脖頸。
滑嫩的小手撓著癢癢,陸徹心思微動,隨即將女人抱起。
剛將人兒放到床榻上,他胸腔一悶,猶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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