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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
“沒有。”他立刻否認,像是怕她自此不許他再去跑馬了。
楚休不滿地皺眉:“什麼沒有?分明就是。這麼冷的天非要這樣折騰,舊疾能不犯嗎?”
“……舊疾?”虞錦神思一震,酒勁驟退三分。
他出身綺羅,哪裡會有腿上的舊疾呢?如果有,那就是去年那場長跪留下的。
楚傾啞音開口:“臣沒事。”
“你又逞什麼強!”她突然被他這句話激出了火氣。
“彎弓獵鹿?箭無虛發?誰會在乎你會不會那些!”她喝道。
她其實想說,你這樣硬撐又是給誰看呢?你就不能好好養著,對自己好一點?
你這種自虐式的逞強,還不如記仇恨我來得實在!
但不知道為什麼,好好的話說出口就變了味。
楚傾神情僵住,接著,虞錦眼看他眼底的光芒一分分變得黯淡。
他說:“臣日後不會了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陛下恕罪。”
她說得對,誰會在乎他會不會那些?
那些是當下男人碰都不該碰的東西,就是開明如先皇,聽說他竟然曾學過那些時臉色也有些複雜,繃了許久才勉為其難地誇出一句:“也好,有幾分先時男子的風範。”
而她,自然更不會喜歡。這種事落到她耳朵裡,她不怪罪就已不易。
可他其實也並沒有想逞強,只是覺得縱馬射獵實在暢快。
他的一生也沒有多少這樣的暢快。
但她既不高興他去,他日後不再去了便是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虞錦還想再罵,但越看他越是罵不出來。
大約是在養病的緣故,他平日總以玉冠整齊束著的髮髻散下來,墨色的長髮垂在白色中衣上,襯得病中的膚色愈發蒼白。
這種蒼白彰顯著虛弱 ,讓人不忍苛責。
她的話就這樣被卡在嗓子裡,一股後悔旋即返了上來。
剛才她在做什麼呢?她口口聲聲罵他,怪他逞強作死,潛意識裡不過是以此逃避自己對他造成的傷害。
她本是來探病的,卻只因想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,逼得病人一句句跟她認錯。
虞錦說不下去了,緩著氣又上前兩步,坐到床尾的位置。
打量著他開口,她的語氣仍含著殘存的生硬:“你喜歡騎馬射箭是不是?”
“沒有。”他淡漠地否認掉了,頓了頓,又說,“獵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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