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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的那個女孩叫項風鈴,她好像是,咱們陽北市師範學院的學生,現在應該躺在殯儀館後區的,陽北市刑偵技術勘察解剖室。
當時屍體是王飛翔出的車,是他和鍋爐工老蔡,一起把屍體抬進刑偵技術勘察解剖室的。
聽飛翔說那女孩死得挺慘,身上被紮了很多刀,好像是被姦殺的,母親使了個眼神給父親,父親顯然意識到什麼,不在說話。
父母越是刻意的迴避,越是點燃我內心強烈的好奇心,我突然間有了一個大膽決定,我一定要見見,那個穿紅色舞鞋的女孩。
深秋的陽北縣有些冷,天空濛著白霧,整個城市彷彿穿上了一層雪白的外衣。
然而我卻感覺整個大骨堆,象被白綾纏繞著,11月24這個日子註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日子,清晨5點,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我吵醒,我迷迷糊糊的聽見,父親在客廳握著話筒連續問道:“現在就火化嗎!這樣符合規定嗎?
這是我第一次聽到,一向沉穩的父親,表現出異常緊張。
隨後父親穿衣出門。我此時睡意全無,偷偷的跟著父親出門。
漆黑的夜空,只有殯儀館大門口的路燈,發出微弱的光線,我看著父親的身影,逐漸消失在殯儀館內,我開始有些害怕,或許黑夜給了我莫名的恐懼,我站在默哀大廳的走廊裡徘徊。
這昏暗的燈光,在黑夜夾雜的霧氣的環境裡,顯得是那樣渺小。
那發黃的光束有些昏暗,而此時走廊裡卻靜得出奇,我徘徊在走廊上,進退兩難。
最後我還是硬著頭皮,往走廊深處走去,走著走著,我總感覺背後有人跟著我,那種另人窒息的壓迫感,讓我緊張的透不過氣,我全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,我能準確的感受到,有東西離我越來越近,我猛然間感覺後背一陣發涼,那感覺就象冰櫃裡寒氣刺進肌膚,從頭皮涼到腳底。
我突然想起奶奶說過,人身上有三盞燈,頭上一盞,雙肩各一盞燈,如果回頭的話這三盞燈就會熄滅,就不能保護你,我使出全力加速往前跑,那百米的走廊,在此時顯得異常狹長,彷彿經過了幾個世紀,而此時我腦海裡只有恐懼,和急促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