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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很憂鬱:“不能把花時教成這樣,啊,我不能對不起我那苦命的哥哥。”
捲髮的男孩抱著懷裡的肉團,又開始教她說新的詞語:“哥哥的名字是止水。Shi——sui。”
“Shisui。”
秒學會。
叔父大人興致勃勃地問道:“那來試著喊一下‘Ojisan’?”
“哥哥!”
叔父的玻璃心碎了一地。
他已經預見到了花時未來的兄控之路。
雖然小花時很可愛,叔父大人也想多陪一下這對失去了雙親的兄妹,但是戰爭卻讓他不得不離開。忍者們在戰爭中陣亡、失蹤,墓地中的新墳一排排建起。新刻上英靈碑的名字一串接一串,有許多犧牲者甚至是剛踏出學校不久的孩子。他們早早地開始學習忍法,被戰爭逼迫催促著畢業,最終又死在了戰場上。
花時學會了很多詞語,比如她的名字,比如她的姓氏,比如她的叔父的大名,比如如何去表達“餓了”“睡覺”或者“想要哥哥”。有哥哥在的時候,就只要窩在哥哥的腿上就可以了。哥哥不在的時候,就做一隻安安靜靜的美糰子。
哥哥很忙,白天要去學校學習,下學之後也沒有歇息的時候。往往是花時和玩具滾成一團的時候,七歲的止水忙著練習投擲苦無、鍛鍊體能。因為戰爭的吃緊,不少如他一般的孩子都打算提前申請畢業,以便可以早日補充木葉的戰力。
雖然他還年幼,可是他經常說出一些大人才會說的話語,這讓叔父大人很是吃驚。那些關於和平的理念讓叔父很贊同,可是每當止水提到家族與村子的關係,叔父就會讓他不要繼續了。
“這是大哥告訴你的吧。”叔父很憂愁,說:“這種東西,不是小孩子可以思考的。”
已經是戰爭動盪的時刻,家族和村子中樞的關係卻越來越緊張。數十年來累積下的怒怨似乎隨著戰爭而持續發酵,隨時準備找到爆發的缺口。這樣一個草木皆兵風聲鶴唳的時候,稍有不慎,便是滿盤皆輸。
於是止水只能對花時說話。這些稚嫩卻飽含期待的話語,卻無法被花時所理解。她接受的詞語和認知太少,還無法體會這其中所有的遺憾與深刻。花時只能用黑色的大眼睛盯一會兒她可憐的哥哥,然後就繼續滾到腿上進行翻滾運動。
三歲是個奇妙的年齡。